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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5 Reads)
流水,落花和春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他們三個每天都是形影不離。他們一起上學,一起玩耍,一起回家,可是,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們三個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落花和春都喜歡上了流水。於是,形影不離的三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,從此,他們都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。再也不像從前那樣無憂無慮的一起玩耍了。 落花很主動的去接近流水,流水總會強調他們只能是朋友的關係,執著的落花,從來都不曾放棄過流水。她每天都會陪著流水上學,和他一起回家。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流水開始對落花產生了感情,他們之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,看著幸福的落花和流水,而春卻只能在暗地裡哭泣,他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,可是她卻沒有勇氣說出他對流水的愛。看著流水和落花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在打鬧著,春的心碎了,可更殘忍的是她還笑著祝福落花和流水。 也許,一切的事情都是沒有定數的,什麼事情都是有轉機的,一個偶然的機會,春有了這樣一個表白的機會:記得,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落花和流水約好一起去海邊玩耍,可是貪玩的落花忘記了時間,讓流水等了好久她都沒有去。這時,正在懶散踱步的流水看見一輛大型的卡車正向自己駛來,可是他已經來不及躲閃了,於是,他閉上自己的雙眼,等待著卡車的駛來,也等待著死神的到來,隱隱的他感覺是誰推了自己一下,可是當他睜開眼晴,映入眼簾的是穿著一身潔白連衣裙的春倒在了血泊中,鮮血把春潔白的衣裳染紅了,那緋紅緋紅的一大片血,顯得特別的耀眼。這時流水將春抱在懷裡,春向流水表露了心聲,流水落淚了,他奮不顧身的背起春跑向了醫院,嘴裡呼喊著春的名字,叫她不要睡去,也許,愛情是有魔力的,春在流水的呼喚中終於醒過來了。 漸漸的,流水開始疏遠落花了,落花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,可是,她知道,春的受傷和她是有關係的,看著流水細心的照顧春,落花的心裡就想五味瓶打翻了一樣,什麼味道都有,可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,每天夜裡,落花都會用眼淚宣洩心中的痛,日夜憔悴的她選擇祝福流水和春,留下一封信就走了。 落花走了,流水心裡也空蕩蕩的,可他欠春的,所以他不能捨棄春去尋找落花,轉眼間,落花已經離開了五年,流水想,可能落花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,於是,他選擇將自己對落花的愛塵封。他和春結婚了,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去。落花其實一直都沒離開流水,他一直再離他不遠的地方關注他,可她卻不能露面,看著,流水和春步入婚姻的殿堂,落花徹底的崩潰了,可是她又能怎樣呢,這不就是她當初離開的結果嗎。落花整夜以淚洗面,直到她眼睛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。 春和流水過著很幸福的生活,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年,在一次春和流水出去旅行的時候,他們出了車禍,流水為了保護春,擋在了春的前面,流水流了很多血,不巧的是,醫院血庫裡的血不夠用了,本就貧血的春執意要醫生抽自己的血,流水醒了,可是春因為抽血過多,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,醒來後的流水,對春有了太多的愧疚。於是葬了春,自己一個人漂泊去了。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,流水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好像是落花,流水追了上去,落花似乎聽到了流水的腳步聲,就加快了腳步,消失在茫茫人海。流水於是每天都會去那個偶遇落花的地方等她。黃天不負有心人,流水終於找到了落花,向落花講述了他和春的故事。 愛情真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,兩個相愛的人不能相守。流水因為身體裡流著春的血液,就好像春時刻在他身邊,他不能背判她,儘管自己一直深愛著落花,可他卻不能向落花表明自己的心意,這種噬心的蠱蟲就這樣吞噬著流水,流水只能無奈的面對現實。他不知道這種折磨要在什麼時候才能結束,也許是今天,也許是明天,也許永遠都不會結束… 落花和流水一起來到了春的墓前,落花的眼前充滿了他們兒時的回憶,那時候他們是多麼的天真,可是現在卻陰陽兩隔了,流水因為受不了被春束縛的折磨,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,劃破了自己的血管,任血液流淌,是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流水看著春,這是我欠你的,我還給你了,來世我就可以去愛我所愛了。夜幕來臨,落花聞到了血腥的味道,她知道流水今生再也不能和她相守了,她抽出插在流水身體上的小刀,插進了自己的胸膛,流水,落花。春,他們終於恢復了從前。 看著流水,落花,春他們之間的糾纏,到死也沒能逃脫愛情的糾葛。愛情真是毒藥,誰吞下它,注定會在痛苦中賠上自己的青春。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5 Reads)
《行走在韓城》 向中國苦難的文人司馬遷致意! 作者:劉冠琦 我一直以為行走在韓城,是為了尋訪司馬遷,找尋那個撐起中國文人的肩膀。古往今來,歷史的著作,如一脈文字的群山,步入其間難免讓人會感到迷茫。叉口太多,有時稍稍走錯了路,便主見全無,隨波逐流。從來沒有主觀上的錯誤,常是道聽途說以訛傳訛,不斷豐富著的細節讓觀者難免信以為真。就在無數的叉口中,有一道坦途。這裡的歷史,最接近真實本身,像無路可進時開出的一扇門,雖然又窄又矮,但畢竟讓來者有了可行之處。 沒有《史記》,後來的史書,要面對的是一片無人走過的曠野。 人類歷史上,任何一個民族的史詩,都是由神話出發,然後跌跌撞撞以眾口相傳的方式延續。一邊不斷豐富,一邊又在遺忘。那一時期的壁畫,勉強將歷史變成了圖案,卻也逃不掉被歷史風塵漫漶的命運。 司馬遷站了出來,用文字來拯救史詩。他要把帝王將相、貴族豪強、夷狄刺客完全還原,把被統治者潑了的泥污小心地用清水洗濯,用鏗鏘有力的客觀陳述代替奉承者的頌歌。這部書的完成,本就已極為艱難浩繁,又因為司馬遷苦難的命運,變得神聖。 唯有苦難,能以最神聖的形式傳遞精神,中華民族從來就是大苦大悲的民族。苦難與屈辱並生,司馬遷是第一個為了歷史,走上祭壇的文人。 我不知道,司馬遷在宮刑後,怎樣心灰意冷。他想起了故鄉韓城,那裡的月光,大概不會像長安這樣殘淡。同時期,希羅多德完成了巨著《歷史》,希臘的天空格外明澈。記得中世紀,一位詩人說:城市的空氣讓人感到自由。而中國,太寂默。司馬遷只能透過天牢狹窄的窗子,打探著外界。司馬遷記得,他二十歲離開故鄉遠行,就沒想過會捲進一場政治風暴中。 西漢時的韓城,規模只是一個渡口,名叫夏陽渡。金代城市中心向西轉移,形成了腳踩三秦邊緣,俯看黃河的局勢。在陝西的諸多城市中韻味獨特,至今也沒有被繁華入侵,如同《史記》般自然,樸素得不用過多修飾。從城市古跡保護程度上講,它不遜色於斐聲中外的周莊。如果西安的揚名,憑借的是其歷史厚重,那麼韓城有朝一日的揚名,必然是依靠其文采飛揚。“史聖故里”的名號,讓整座城市熠熠生輝,它更像一個無形的力量讓文脈流傳,韓城人有句俗語“過了司馬坡,秀才比驢多”。一群又一群文人,在這裡聚集,漸漸形成了一股文氣,形成了特有的文化符號。這種符號比書山文海本身有力得多,更能打動人心,也是這座城市的底氣。幾千年後的來者,作為過客的角色,又該怎樣感受一座城的內蘊。 在中國,文人這個特殊的群落,神經向來非常敏銳。士可殺,不可辱,而司馬遷受了文人最不堪忍受的奇恥大辱,活下去在別人看來就是恥辱。自古就有“文死諫,武死戰”的說法,司馬遷不是諫官,卻因上諫遭此大難。司馬遷失落嗎?比失落更苦惱的是,普天之下無人理解。不會有人管你志向多高,目光多遠,世俗的標準竟成了文人價值的標準,文人能做的就是:迎合或避開世俗。至於挑戰世俗,幾乎是不可能,世俗就是茫茫人心。 八月仲夏的一個黃昏,我爬上西安的明城牆,耳畔隱約傳來環城公園裡,老百姓唱的秦腔。在嘈雜的車聲中,我還是能分辨出,哪首是《三滴血》,哪首是《花亭相會》。這座歷史上經歷了太多戰亂的城市,除了這慷慨悲涼的秦腔,又剩下了什麼呢?十三朝的興替,十三朝血的浩劫。 司馬遷真誠的情愫,為了帝王,為了歷史暗角里埋沒的失敗者,更為了華夏大地上綿延的文明。他的筆像火炬般,為了後來者,莊嚴地在遂洞中進行摸索,自己在痛苦中沉澱了一種寧靜。 故鄉不遠。但司馬遷回不去。他受刑後,對任安說:“重為鄉黨所戮笑,以污辱先人,亦何面目復上父母之墓也。”為了後來者聽到祖先最本真的聲音,司馬遷被放逐在世俗的風雨中,生命在長安永遠痛苦著。 我在《史記》的扉頁上,用毛筆寫下了兩個字“等待”。我記得在一位老書法家的中堂,見到他寫的一幅字,上面用隸書工工整整寫的竟是“媚骨有好運,正直討人嫌”。長者面情凝重,目光盯著我久久不語。 八月,我為了司馬遷, 走出長安,奔向黃河岸邊的韓城。 就在那個年代,大地上的傳說,英雄在黯淡中半醒著的命運,遍地的煙華。等待著那個文人的腳步。 司馬遷微弱的火,點亮了永恆的燈塔。 客寓韓城,夜裡無星無月。推開窗,可以遠眺韓城的老街,此時正值店舖打烊,街上只有零星的人,臉上大概也是匆匆忙忙的神色。人散後,一條街靠如豆的燈火,顯出幽深的輪廓。記得一本書上,曾這樣描述韓城:老城內,隨處可見金、元、明、清古跡,城中文廟及城外大禹祠及黨家村保存完整,司馬祠更為天下所聞。韓城雖古樸,卻不衰敗。文氣浸染的古城,尋訪時會有種情不自禁的親切感。 沏了一壺茶,坐在窗邊默想。 剛才來時,天上已有零星的小雨。怕明天有大雨阻行。可是既然來了,風雨又怕什麼。 在腦海中司馬遷的形象,近於屈原、左丘,他們人生的軌跡也近乎相同。那麼伴隨他們的,絕不會是風和日麗。司馬遷曾言:古者富貴而磨滅,不可勝記,唯倜儻非常之人稱焉。這句話中,說的不是自己,但司馬遷對聖賢是有所嚮往的。在中國,文化史裡站成巨大標點的文人,幾乎都是一生在風雨裡前行的流浪者。 流浪,注定無家。李白詩文中有:但使主人能醉客,不知何處是他鄉。他們飄泊,因此比一般的文人,走得更遠。 他們被正統的高牆隔絕於外界,有時甚至排斥在中國文人的最邊緣。卻在落魄中,往往比高牆內的人想得更多,更有時間自成方圓。他們的文字,竟漸漸成了文化史上最動聽的聖音。 漫步在韓城的老街上,對面是一片漆黑靜寂的烈士墓,更遠處元代的金塔直插雲霄。當地人夜裡很少來這裡,已在更前方開闢出了各種現代的娛樂項目。我穿過人滿為患的熱鬧舞池,走過了靜寂的烈士墓,最終在這裡找到了我期望很久的安靜。當地人說,靜,靜得怪嚇人。夜裡駐足老街,常會聽到從曠遠處傳來的踱步聲。 聖賢寂默。寂默聖賢。寂默,只剩下一群文質彬彬的靈魂。 行走在韓城靜寂無人的老街,眼前恍惚閃過孤傷文人跌跌撞撞的身影。我問這座城,那是司馬遷嗎?為什麼匆匆而過,不敢稍作停留。那是,那也不是。一旦成為文人,又步入朝堂,事事豈能順心遂願。要麼消磨個性,被公文案牘所淹沒,成了洪波中微不足道的一點波光,要麼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。想想西漢景帝年間在長安鬧市腰斬的晁錯,唐朝時上書《諫迎佛骨表》被貶潮州的韓愈,再到明代被滅十族的方孝儒。所謂親友兄弟,一紙詔書,便可將文人一生經營的脈落瞬間擊破。司馬遷在獄中時,同宗親戚已將姓氏改為“馮”或“同”姓,絳州司馬氏已成了一個遙遠的記憶。 “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”不是陳子昂在得意,更不是自誇。 文人的悲涼力透紙背,不比荊柯和高漸離的燕趙悲歌遜色,不知不覺間已淚濕青衫。 悲劇,只能毀滅美,但無法毀滅人性。 王權,消磨人性,將人性消磨得連自己都無法察覺。 第二天清晨,走向司馬祠。 整個祠墓沿梁山而建,俯望逶逶迤迤的黃河。在中國為紀念文人而建的宏大場所,除了孔廟外,便當屬司馬祠。從晉至清,一代一代的人不斷增添石碑、廟宇、牌坊,就沒有停歇過。山下用巨石鋪成的道路,名叫司馬古道。從對面中原來的學子和客商,登了渡口,便馬不停蹄地趕向長安,到這裡大概沒有閒情雅志來憑弔一番。畢竟滾滾紅塵就在前方,仕途不敢耽擱。 唐以後,長安再沒有作過都城。九州學子的馬車,轉向開封、北京,這條古道成了名符其實的商道。商人無暇來這裡,這裡一直就很寂默。長安,向來人聲嘈雜,這裡只有黃河洶湧的浪花。 司馬遷二十歲時從這裡急切地趕向長安,年輕得意的書生不會關注這裡。何曾想過數百年後,這裡竟成了自己的祠墓。而且工程如此宏大,構造如此精細。 司馬遷出獄後,把所有的精力用於《史記》的編寫。沒人知道他死於何時,葬於何地。來時,一位老者說,剛才你過的那個村子,村口的荒地據說是司馬遷真正的墓地。司馬遷在哪裡落腳呢?不是長安,也不會是韓城。我想起年老的托爾斯泰,在生命將終結時走向火車站,他並不清楚自己要去哪裡。沒有人過問,也沒有人關注,生命的不安定和消逝感,是真正讓文人恐懼的因素。 先生祠前,立有石碑,上書:文武百官到此下馬。多少大臣在這裡下轎,放下馬鞭,恭恭敬敬地從漫長的石階走向祠堂。途中碑刻,自晉朝至今日,有不少大家的手筆,宋以前的字跡已不能辨別,只有石碑本身依舊傲然挺立,向世人證明著,中國文人的魂魄,曾經在這裡有過盛大的集合。 《史記》真正寫了八年左右,完成於公元前九十三年。多數學者推測,他大概在著作完成的六年後去世。這期間,他在哪裡,他在幹什麼,沒有人清楚。他的散文,不僅代表西漢的最高水平,也代表了中國散文的最高水平。 但這個文化形象的構建,實在是太艱難了! 後來的文人們,或許已找到了捷徑,他們可以比較容易地躋身於文化史,用生命作文傳道的只有先生了。 死也有多種,用生命換一部著作的完成,許多人以為是不值得的。這不是貶低後者,那種老道圓滑的為人,而是文人的生命在王權時代,太脆弱了。 已至正午,頭頂卻是陰雲密佈。整座山上,望不見遊人。站在祠堂裡,面前先生的塑像,為宋人所造,最接近先生原貌。先生面露微笑,神情泰然。這裡的碑廊,記著每次重修祠墓的經過,內容大致是,某年某月某人為修司馬祠捐銀多少,這些名字放在一起,很是壯觀。繞過祠墓,為先生墓塚,為元朝皇帝下詔所建。蒙古人的鐵騎在橫掃歐亞後,在這裡卻很是文雅,這點先生也不吃驚。 客觀的記述,來自寫實本身。沒有了偏見,沒有了狹隘,在理性戰勝感性後。天光大亮,水落石出。歷史浮出水面,自成大觀。 從先生的墓中,撥地而出一棵古樹伴隨先生,年代不詳,卻已成參天之勢。 抬頭看看,風雨就要來了。幾位遊客在山門下車,照了幾張照片,卻怕高怕有風雨,又匆匆走了。我們是過客,來了又去了。來也好去也好,這座祠墓就在山尖聳立著,固執地要向未來昭示些什麼。 風雨要來就來吧。無所謂在何時在何地,在哪個年代,真正為文的人不會在乎,更不顧忌。 離開司馬祠,又去了黨家村。看了古樸的民居,這又是一個幾百年完成的工程,在中國個人或是民間延續一項大工程,難度可想而知。記得村口,有一個焚紙爐,上有“敬惜字張”的大字。祠堂牆上有家訓,“文革”時有過破壞,但字跡猶存,沒有磨滅。這個小小的村子,出過不少進士,有的還在外做了大官,他們的夫人被封為誥命夫人,村裡有朝廷所賜的牌坊,將她們的名字有幸保存,其餘的就要去遠處的祖墳,尋找她們存在過的印跡。 站在村子裡,視線中魁星樓顯得分外得高。高貴的文脈,哪怕狼狽,卻還是以小心翼翼的姿態前行,不會在風雨裡輕易消逝。 只是我怕。我們的文人都選擇了捷徑,曠野要永遠荒蕪下去。 我怕。我們的頌歌中,沒有一絲異音。我怕。我們沒有一部自己真正的家史,我們的後代無法將我們與西方人區分。我怕,我們的文人將為文當成了謀生的手段。 行走在韓城,為了尋覓那個受過苦難的文人,為了感悟一部沉重的巨著,為了傾聽祖先原始的聲音。 有許多問題,我還要問先生。先生如那尊塑像,對我笑而不答。 夜裡老街上常有腳步聲,來自遠方,來自曠野,來自無人之處。 梁山司馬祠,這個曾經凝聚中國古代文人精神的地方,還寄存著一塊中國文人的骨頭。也許在浮華猖獗的當下,它還要繼續沉寂下去,但終歸還是有像我這樣慕名而來的訪客。但是,就在明天,我們這個民族,或許不能為某個文人,再築起一座這樣的山了。 劉冠琦簡介:中共。中國青作會會員,北京大學青年作家班學員。現任陝西青年作家學會秘書長。陝西省青作協委員。